只是这一次,对方格外狼狈:脸上挂彩,嘴角淤青,胳膊上还缠着显眼的白色绷带。
禹北珩就站在天桥中央,看见他时眼神晦暗不明。两人隔着几步,谁都没有先动。
谢璜向来不善言辞,只好客气地笑了笑,没话找话:“你……被人打了吗?”
他话音未落,禹北珩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擦着他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璜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缘分这东西,大概真有些玄妙。之后的一个多月里,谢璜又偶遇了三次受伤的禹北珩,甚至还撞见过一次他跟人动手的场面。
那天刚开学不久,放学后谢璜刚拐进小巷,就看见禹北珩被人围堵。他想也没想,抡起书包朝那几人砸去,趁乱一把抓住禹北珩的手,拔腿就跑。
他拼尽全力跑了三条街,直到肺都快炸了才停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谢璜发誓,他体育考试都没这么拼命过。
阳光从禹北珩身后落下来,晃得谢璜有些睁不开眼。他一边喘一边说:“哎呀……你怎么不知道跑啊……”
他觉得自己拖个人跑简直要累死了。
然后他就看见禹北珩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他几眼,嘴上依旧不饶人:
“白痴。”
谢璜有点不高兴了:“不是,你就站着让人打啊?”
禹北珩没接话,反而问他:“你怎么这么晚才放学?”
“哦,我留下来打扫教室,一个月五百。”
禹北珩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嫌弃明明白白写着“没出息”三个字。但谢璜并不觉得难为情。
他家境不好,没什么可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