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顾渊就劝他离开禹北珩,还拿出了一迭照片,都是禹北珩在风月场所里与各色男女纠缠不清的画面。谢璜虽然性子有些钝,但这几年相处下来,也隐约察觉到顾渊对他存着别样的心思。只是顾渊这人,对谁都体贴周到,谢璜也曾明确拒绝过他的表白。两人说好了,只做朋友,永远都是。
此刻顾渊再度提起,谢璜几乎想都没想就要摇头。顾渊看出他的意图,叹了口气打断:“罢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我作为朋友,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不会不管你。”
谢璜轻声说:“谢谢你,顾学长。”
又聊了一会儿,谢璜精神不济,面露倦色。顾渊本身也忙,经营着一家律师事务所,到了上班时间便起身告辞,说晚上再来看他。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禹北珩莫名有些讪讪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心里怄着火,但看着谢璜苍白的脸,禹北珩只好忍了又忍,问道:
“你跟顾渊在一起了?”
“我们是朋友。”
谢璜答得客气,却比对待顾渊时更多了几分疏离。这种差别让禹北珩心里堵得更难受,一股无名火窜起,又无处发泄。
“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
话一出口,禹北珩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谢璜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禹北珩轻咳一声,生硬地转开话题:“你到底怎么了?你表哥说……跟我有关?”他才刚知道沈峤是谢璜表哥。
都怪段陵调查得不仔细,资料里根本没提这层关系。想起被沈峤踹下车的那一幕,他现在还牙痒痒。
谢璜垂下眼睛,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