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动……” 禹北珩慵懒含混的嗓音裹着热气,拂过他的耳廓。与此同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谢璜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坐起身,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
“你……你怎么又来了?!”
禹北珩又喝了酒,而且似乎不少。
眉头微蹙的禹北珩并未清醒,反而下意识地往谢璜身边蹭了蹭。谢璜抿紧嘴唇,心头难得地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滋味。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没有将禹北珩踹下床。凝视着男人熟睡中略显疲惫的侧脸,谢璜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挪开,起身下床,转身走向隔壁卧室。
房门被轻轻掩上的瞬间,本该熟睡的禹北珩倏然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只“小螃蟹”究竟有何魔力。酒意上头,身体仿佛自有记忆,方向盘一转,车子便径直停在了这栋别墅门口。
在门口短暂挣扎了片刻,禹北珩便迅速说服了自己:他只是想进来睡个好觉,仅此而已,并不过分。
妥协这种东西似乎有些魔力。看到谢璜虚掩的房门,他最初的念头不过是进去帮忙关好。可那家伙连被子都踢开了……禹北珩再次给自己找到理由:他只是进去盖个被子。
然后,一步,又一步……他躺了下来。头一挨上枕头,久违的、深沉的睡意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不得不承认,他那顽固的失眠症,似乎在这间小小的别墅里得到了彻底的治愈。
翌日清晨,禹北珩醒来时,谢璜早已出门。没能吃到那人准备的早餐,让禹北珩一整天都心绪不佳。段陵屏息凝神,生怕惹了这个祖宗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