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禹北珩的人!”
身上的动作骤然停住。薛凯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又恐怖的笑话,表情扭曲。包厢里诡异的寂静中,不知是谁怪腔怪调地喊了一句:
“嚯!珩少,他说他是你的人?你怎么看?”
谢璜愣了愣,僵硬地抬眼望去,不远处卡座的阴影里,禹北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缓缓抬起,嘴角轻轻勾了勾,怪吓人的。
完了!谢璜眼前发黑,恨不能原地消失——撒谎撒到正主面前,还有比这更蠢的吗?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薛凯,就往外跑。然而,身后那个比冰窟还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嘲弄和穿透力,清晰地响起:
“怎么,不行?还是说你有意见,薛凯??”
薛凯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哆嗦起来,看着谢璜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忙不迭地赔笑:“二、二少!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不知道他是您……您的人!我喝多了!胡闹!我该死!”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抽自己嘴巴。
谢璜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禹北珩此刻的眼神,那目光里的嘲讽和冰冷足以将他凌迟。
“是吗?”禹北珩的声音更冷了,仿佛带着冰碴,“薛凯,你好像忘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觊觎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包厢!谢璜惊恐地抬眼,只见禹北珩不知何时已起身,动作快得看不清,刚才那个砸破的酒瓶此刻已深深钉入了薛凯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