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小情人”。最近似乎所有人都在提醒他这个人物的存在,仿佛他真该对此念念不忘。
可他脑海中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却是一片刺目的空白。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禹北珩脸色一沉,冷冷睨了段锋一眼。
段锋立刻识趣地赔笑:“哎,兄弟,开个玩笑!你能‘弃暗投明’,那是好事,可喜可贺!”他转身打了个响指,很快,几个穿着入时的年轻男女便围坐过来,莺声燕语,殷勤劝酒。
禹北珩没有明确拒绝,却也毫无兴致。他最近只觉得心头烦闷,像被挖空了一块,加上纪晴日益疯癫的逼迫,种种压力几乎将他碾碎。或许明天纪晴知道他今夜所为,等待他的又是一个砸过来的烟灰缸。但他已无力去想,此刻,他只想让酒精淹没这令人窒息的烦躁。
从“夜色”出来时,夜风一吹,浓重的酒意裹挟着疲惫席卷而上。禹北珩没叫段陵,随手招了个代驾。
代驾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看到禹北珩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再瞥见那辆全球限量的顶级豪车,态度愈发拘谨小心。
“先生,您去哪儿?”大爷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紫丁洲府,6单元。”禹北珩报出地址,声音含混。
“好嘞!您坐稳!”车子平稳地滑出地下车库。
酒精在封闭的车厢里蒸腾,禹北珩头痛欲裂,意识在昏沉与混乱的边缘漂浮。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中闪现:
“那个,我不是陪酒的……”
“……我,我是禹北珩的人……”
“呦,珩少,这人是你的?”
“……对不起啊,借用了你的名字……你放心,我不会麻烦你的……”
一个模糊瘦小的身影在梦里晃动,看不清脸,却莫名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