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无辜歪头。
恰是这时,付安书“体贴”开口,“要不到我房间里来睡吧?”
拙劣的一出戏。
见时梧没说话,付安书只好又补上一句,“我可以睡沙发。”
但最终,时梧也没真让付安书睡在沙发,他们在同一张床上躺下,和在临水湾的时候一样。
待到次日清晨,时梧发现自己又被付安书抱在了怀里,他依旧待在自己的那一侧,是付安书挤了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他。
并且这只早醒了的八爪鱼还在装睡。
时梧把人推开,起身洗漱,明天是首映礼,他今天得飞往清山市做准备,中午得和剧组人员见面、吃饭,简单彩排、熟练流程。
十一点的飞机,何旭和程莹九点半来接他去机场,现在八点,他还有一个半的时间用来吃早餐,东西程莹会帮他从家里收拾好,再带过来。
时梧先到健身房锻炼半个小时,而后花半个小时用餐,最后半小时用来陪十六。小狗似乎有预感时梧要出远门,并且不带上自己,有些不大高兴。
他蹲着,捧着小狗的脸,看看小狗,又看看一旁的付安书。一人一狗不高兴的表情如出一辙,让时梧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一笑,付安书就猜出了个大概,面无表情装作正经的样子,伸手来挠时梧的痒痒肉,这人自从发现他不仅耳朵易红、腰侧还很怕痒之后,就总是触碰这两个地方“欺负”他。
时梧受不住,求饶着往后倒,一不小心连带着付安书也倒了下来,这人压着他,视线一寸寸地、缓慢地扫过他的眉眼,最后停在时梧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