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梧一怔,他默了片刻,“……你这样会毁掉时、付两家联姻的初衷。”
“对我来说,从一开始‘你’就比‘利益’更重要。”眼前又一次出现了他们居住的别墅,付安书停下脚,他不算是个内耗的人,因此直言道,“要怪就怪欺负你的那个人。”
时梧低低地笑了一声,并没有给付安书一个明确的回答,只是在对方又想拐到另一条路上时出声阻止,“行了,我们该回去了。”
“……”
“再往前走我就跳下来。”
这下,付安书才老实地拐向别墅。
他们下午没有别的拍摄任务,其他组的夫夫也还没约会回来,时梧洗过澡,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他实在困极。
等他再醒来时,却意外发现自己躺在了二楼的卧室里,过道上摆着十六的狗窝,它搂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还没睡醒。
时梧从床上坐起,柔软的大床总归比沙发要舒服,他这一觉睡得很好。起身后没有打扰熟睡的十六,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发现付安书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见他醒了,付安书从厨房里出来,把时梧带到沙发上坐好,“我怕做饭的声音吵到你,就把你抱到二楼去了。晚饭很快就好,你先吃点水果。”
一个果盘摆在了时梧面前,还附上一杯温水。
时梧呆呆地望着付安书离开的背影,满脑子都只剩下那句“把你抱到二楼去了”。直到付安书进了厨房,时梧的视线又缓缓挪到正对着他的那个摄像头,脸“唰”地一下红了。
而且付安书说的晚饭很快就好,是真的很快,时梧人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付安书说上一句“时梧,可以过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