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时梧又安心不少。
他们先回了时梧的别墅,三点整一到,两位造型师上门给时梧吹头发和搭衣服,针对裴原所说的“贫嘴的流氓”,四人陷入了苦思,最后还是决定让时梧素颜,只涂了一点点偏向原唇色的口红,让他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一些。
着装上选了白t配银链,下身是破洞牛仔裤,腰间系一条黑灰格子衬衣,两只手腕戴了几条朋克风手链,由于时梧没有耳洞,他们就给他戴了三四个耳骨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梧罕见地沉默了。
“我觉得不像流氓……我像是要去夜店打碟的dj……”
“宝宝,夜店打碟不穿这样,你顶多是要去唱摇滚乐了。”
最终,他们取掉多余饰品,保留了银项链、一个耳骨夹,以及一根黑绳手链。
虽然依旧不像流氓,但至少让时梧看起来“不正经”了一些。
八点整,付安书的车稳稳停在了时梧别墅的大门前,待到时梧上车,他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才启动车子前往裴原家。
镜子里的两人,一个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一个则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挽上去的袖口都整整齐齐。
付安书有点懊恼穿成这样了。
然而更给付安书沉重一击的是,裴原打开家门,先是扫视他们一眼,“啧”了一声后,挖苦道:“付安书,你老婆看起来比你小十岁。”
“……”
当着时梧的面,付安书面无表情地踹了裴原一脚,直接把萎靡不振的死宅裴导踹倒在地,随后他跨过裴原的“尸体”进门,反客为主地朝时梧伸手,邀请后者直接进来。
就在时梧犹豫着,但还是握住付安书的手的那一刻,裴原骂骂咧咧地坐起身来,一个手刀劈掉他们握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