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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舟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唔——”

另一边。

言嘉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又回忆起了昨天晚上某人的胡作非为,生气地抬起脚,熟练地一把将某人踹下了床。

他们还在录节目呢!!

看到他紧张兮兮,害怕被听见的样子,这人居然更起劲了。

言嘉诺仍不解气,又一个枕头砸了过去,“什么老实人,好丈夫,你个混蛋……唔!!”

又一个吻落了下来。

牧礼低着头,声音微哑:“现在是私人时间……”

而且,这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窗外的雨又大了起来,雷声闷闷地在远处响起。

时梧唇角勾起一抹笑,而后将指间夹着的白子放上棋盘,“嗒”的一声轻响。

五子连成一条直线。

他道:“我又赢了!”

付安书自觉伸脸过来,让时梧往自己的脸上又贴一张纸条。

他们总共玩了六局,而付安书只赢了一局。时梧不会看不出来付安书在让着他,之所以不拆穿而继续玩下去,不过是享受在付安书脸上贴纸条的快乐。

自从见付安书的第一面起,时梧就笃定这人是时父所想要的那种儿子,年少有成,专心家族事业,西装和衬衫就跟焊在身上似的,永远姿态端正,永远不苟言笑。

眼下,男人褪去了衬衫和西装裤,穿着再平常不过的家居服,头发不再梳得一丝不苟,没有喷上发胶,就像个普通人一样盘腿坐在垫子上,陪他下幼稚的五子棋,脸上还贴着五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