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j从口袋里取出笔,递给时梧。
后者眉眼带笑,“那么我也赢了。”
付安书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低眉一笑,微微弯腰,靠近时梧的方向,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请。”
时梧也不客气,拔开笔帽,认真又小心地在付安书的左侧脸颊上画乌龟。
画笔与时梧的气息皆落在付安书的脸颊左侧,他觉得有些痒,甚至有些麻。他尽力不去想那圆润的笔尖落在他脸上的感觉,视线却又不自觉地被别处吸引去,从他的角度往下看,恰好能见时梧雪白的脖颈,对方肩颈处有一颗棕色小痣,很浅很浅,不细看难以察觉。
——他吻过这里。
回想起那一夜,付安书的呼吸不由地有些乱了,他艰难地闭了闭眼,待到时梧最后一笔落尽,他已然调整好了状态。
借用熄了的手机屏幕充当镜子,付安书看了看时梧在他脸上画的乌龟,工工整整,不难看,画得很可爱。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上午的录制结束,时梧把自己的四枚徽章放进付安书口袋,交由对方来保管,然后带着付安书坐上自己的专属座驾,一起前往餐厅。
最先抵达餐厅的是言嘉诺和牧礼,他们每个的脸上都化了三只乌龟,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是他们夫夫之间的小乐趣,明知道是禁词,也要说出来,并以“脸上画了乌龟”为乐。
等时梧和付安书进门,就见牧礼把剥好皮、又剥成一瓣一瓣的柑橘,喂给言嘉诺。后者一眼就瞧见了付安书脸上的那只乌龟,顿时好奇地问:“你们的禁词是什么?”
显然比起徽章,言嘉诺对禁词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