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时梧神色一敛。
“她说,具体该怎么配合,你会告诉我的。”
“……”
付安书说完,就静静地坐着,等待时梧给出答案。他注意到,时梧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这人的情绪总是藏得很好,必须要仔细看,仔细琢磨,才能准确无误地读懂。
那只骨节分明、白皙洁净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被单,接着又慢慢松了开来。
他看出,时梧对于他的话,似乎有些错愕。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最后话语权落到时梧的身上,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意识到他和付安书之间大概存在着某种误会,“抱歉,我应该早些和你谈一谈的,我没想到乔姐什么都没和你说。”
夜色已深,窗外传来阵阵蛙鸣。
他们二人靠着床头坐下,付安书接着时梧的话往下说,“她也许……怕我。”
时梧刚想说“你怎么会可怕”,又陡然想起付安书对待周泊然的态度,心想乔颂可怕付安书也不是不可能。
付安书的父母,是政商形势下的联姻,近两年以来,付氏集团在付安书的管理下,资产翻了两倍不止。付家在南港市的地位牢不可破,就像相互盘绕、交叉的树根,深深地扎在这片土地上。
乔颂可会怕他,再自然不过。
“你做得很好,没什么需要改的。”时梧深呼吸一口气,“只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