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言嘉诺最先开口,“好啊,你越狱!”
这人三两步来到时梧身旁,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时梧的肩,顺势往他身后的空房间看了一眼。
言嘉诺一眼就瞧见了落在桌上那个解开了的手铐,好奇道:“你哪来的钥匙?付安书好像还没来。”
“随便解解就开了。”时梧往言嘉诺的房间看了一眼,就见手铐完完整整地平躺在桌面上,不知道是解开后又锁上,还是压根没被解开过,“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比起言语,显然行动更有说服力。言嘉诺带时梧进了自己房间,然后拿起那个手铐为时梧演示。
只见这人把手铐往手上用力一塞,塞了进去,然后又用力一拔,拔了出来。言嘉诺玩得不亦乐乎,手红了一片,也不在意。
“好了。”时梧拉走言嘉诺,“一会儿磨破皮了,又惹你家牧礼好一阵心疼。我们先去找宁舟。”
宁舟就关在时梧的隔壁,他们拧开门把手,不客气地走了进去。见他们出现,宁舟很是讶异,“你们怎么……”
“越狱啦。”言嘉诺双手抱臂靠着墙,等候时梧为宁舟开锁。
言嘉诺个子不高,手比时梧、宁舟的要小一些,所以才能轻松地把手从手铐里拔出来。
在言嘉诺和宁舟谈话的时候,时梧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他没有急着去为宁舟解开手铐,而是下意识放柔了声音询问道:“宁舟,你要跟我们走吗?”
他眼里的神情太专注,也太体贴,宁舟不由地恍了神。
宁舟感到很为难,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就这样走掉,或许会让周泊然不高兴,另一方面时梧和言嘉诺好心来救他,要是拒绝又显得很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