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
金发alpha只是静静地注视他,像是要挖出点什么虚情假意的蛛丝马迹,用来做一道过期了的证明题。
谢知之觉得不舒服,拎起装书的提包打算起身离开。
和一个思维不正常的狗有什么好大眼瞪小眼的?
擦肩而过时手腕却被沈彻扣住。
过紧的力道让谢知之一阵生疼,他冷冷抬脸:“松手。”
沈彻置若罔闻。
理论上来说谢知之并不是甩不开这只手。
但空气里骤然浓郁起来的木质調信息素像在彰显alpha此刻过分不平静的心绪,以至于让他下意识汗毛起竖。
他对这个味道真的有点各种意义的过敏。
短暂犹豫间,禁锢手腕的大手毫不吝惜地将他向前一扯,脚下不得不踉跄两步。
那双鎏金眼瞳中涌动的情绪足以让人心惊,只是半月前庄园外惹上的伤痕尚未好全,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就忘记痛?
谢知之觉得好笑,决定最后再对牛弹琴一次:“松手。”
沈彻置若罔闻。
他一字一顿地问:“谢知之,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连质问的语調都自然到无懈可击。
谢知之扯扯唇,觉得很荒谬,反问他:“我为什么接你电话?”
沈彻拧眉:“我们有婚约的,你怎么能完全不管我”
明亮的灯光下alpha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放在别人眼里也许还会觉得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