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打沈彻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打法”
“你扇人的样子好像在调情。”
封闻想起手机里很久之前沈彻给他发过的巴掌印照片,没忍住嗤笑了一下。
哪怕人就躺在他身下,他也很难克制不去强调自己才是正牌——太恶劣了,他把这一切归结为妒忌在作怪,沈彻竟然还没彻底滚蛋,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占着这个位置这么久?
“是因为舍不得吗,扇我的时候好像不疼,只闻到你手上的沐浴液味——明明是一样的牌子,怎么在你身上这么好闻”
谢知之被烫得咬唇抖了一下。
alpha眼尾嫣红,眸光晦暗,动作慢条斯理的,还有闲心和他开玩笑。
“是除了那样都可以吗,那我们可以玩得很花——打拳击的柔韧度好像也很不错,你的腿好长,也许应该去跳芭蕾。”
“……”
都在说什么?谢知之听不下去,下意识用小臂遮住眼睛。
半晌,他在摇晃里磕磕绊绊地骂了一句:“变态……”
三天。
手上的液体还没干,封闻仰靠在已然四处漏风的“巢”里不死心地摸了摸牙,半晌发出了一声很可惜的叹气。
大概是抑制剂超量使用和某人刻意纵容,信息素比往常平稳得更快。
怎么能这么快
迟来的良心比草都贱。封闻咋了一声,以为自己可以穿好裤子好好做一做aftercare,直到谢知之推开了浴室的门。
氤氲的热气像柔软的纱,beta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透明的水珠顺着脖颈曲线往下滑,一路吻过清晰的锁骨,在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