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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凉的气味终于以张牙舞爪的姿态侵入呼吸道,谢知之干巴巴地说:“我不要和你约会了,我要回家。”

身上人的挣扎全然情真,封闻舔了舔牙,肌肉紧绷。

他盯着对方慌乱的动作,仅片刻脑子里就划过很多危险的东西。

拒绝他,镇压他,告诉他想都别想。

这个连alpha易感期都要通过伸入对方口腔触碰牙齿这种方式来确认的人会得到最刻骨铭心的一堂生理课。当锋利的牙齿咬破皮肉,他的鼻腔里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就连身体里也会是,伴随着疼痛席卷而来的会是晕眩,就算不能和oga一样被彻底标記,但谁都会闻到他身上是自己的味道。

血管内的血液依旧滚烫,30的抑制剂就像扬汤止沸,封闻目光沉沉,片刻后扯出一个很有嘲讽意味的笑,轻而易举地看见beta眼皮颤动,牙齿防备地咬住下唇,一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怜样子。

他听见自己言不由衷地说:

“可以。”

如释重负四个字不及谢知之的表情来得生动。

在谢知之重新支起身子,跪在沙发上借力,以为可以从他身上一根毛都不掉地退下来时,封闻心想怎么那么天真。

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办

探手抓住对方手臂,轻轻地诱引过来,将手心贴在脸侧,蹭了蹭,封闻哑声低低地说:

“除了牙齿,你知不知道alpha易感期还有什么症状?”

谢知之一僵,迎着alpha的目光,在脑内拼命搜刮,试图找出哪块生理课的记忆残尸来当答案。

——一无所获。

……其实也不算一无所获,一些常识类的答案滚到嘴边,吞下去了。

“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