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估计天气不佳,早上六点天就黑黑地压下来,封闻順手调开天气预报,果不其然看见今日有雨,概率高达85。
息掉屏幕他向上望了一眼,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切切实实地笼了一层,于是寻思应該蛮准。
才这么想完,一滴雨就砸上挡风玻璃,点火的动作因此很突兀地悬停,很久没等到下一步。
封闻左手架住車门虚虚支起脸,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雨点漫无边际地想东南风撞上冷空气,这几天雨水恐怕来势汹汹。
可按理来说再汹都和他没什么干系。
越野車顶足够坚固,車窗也严丝合缝,没雨能跑进来。
可很没道理的是,封闻覺得雨打到身上了。
湿湿潮潮。
他低头,看见空调设定适宜,且正徐徐吹出暖风。
干的,热的,很均匀地往外铺洒。
就这样注視了大概五秒后封闻神色转而恹恹,難得有点价值虚浮地想——
怎么,原来嫉妒也会让人被打湿吗?
然后脑子很不受控地又开始想站在工厂二楼时看见的画面。
混凝土墙皮灰扑扑的,许多地方都破损剥落,露出扭曲的钢筋,锈迹斑斑的车床是当时目光的唯一落点。
可人在回忆的时候总是第三視角。
因此他看见了二层窗台。
原有的窗框被拆的一干二净,露出底下被铲得坑坑洼洼的白灰墙基。
低台前的某个沉默时刻,alpha嫉妒而虔诚地在收音孔上落吻,模样好似邪火中烧。
……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