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没有回应。
新鲜空间从打开的铁门中灌入,似乎因为不再那么封闭,alpha的状态好了一些,倚靠在墙上只偶尔微微颤抖。
谢知之没有多停,谨慎地探头出去看了一眼。
再小的动靜在过靜的空间内都难免可疑,剩余四人显然察覺到不对劲。
他凝神去听,似乎在几道惊疑的交谈声和脚步里剥离出似是而非的引擎轰鸣。
沈思铎的动作确实很快。
靳涛得到吩咐马不停蹄带着人奔赴信标定位,定位信号非常微弱,他推测对方有相关屏蔽仪器,考虑到前车之鉴,他选择带人从不同方向抄入工厂。
从侧门潜入后靳涛敏锐捕捉到几串急促脚步,抬脸,二楼一个黑发beta被逼到最右侧窗口。
他的身体在明显颤抖,在原地体力不支般踉跄了一下,勉强躲开直冲面门的一击后,似乎是退无可退,飞快地拧头向下看了一眼。
这个动作让靳涛看清了脸,眉头登时一跳。
工厂的挑高远超生活住房,翻下去不是良策,但beta没有其他选择,躲过劈来的撬棍后再无退处,一个狼狈的跨腿撑台,咬牙翻了过去。
腰腹拧转,本就伤痕累累的手扣向墙侧,终于在空中坠落一小段后,beta抓住了一小段生锈钢架,挂在了中间。
耳機里傳来汇报声,靳涛脚步加快,他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看出就这几个人到底哪来的胆量敢绑架有名有姓的沈少。
掏出枪支瞄准二层窗台。
砰——
刀疤脸登时倒地惨叫,其余的人顿时狼奔鼠窜。
“处理掉。”靳涛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