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够了吗?”
沈彻保持缄默,扣在腰际毫不鬆力,在做无声的回答。
他对怀里人近临坍塌的耐心视而不见,甚至额头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一副很沉迷的样子。
谢知之忍无可忍地握紧了拳,低声威胁:“我可能打不死五个,但应该能打得死你,把你的脸从我身上挪开。”
良久,作为回应,沈彻埋在他脖颈里笑了一下。
谢知之皱眉,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谢知之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沈彻突然问。
“什么?”
谢知之不解。
如果是在某个不巧被宋女士抓包的凌晨时刻,谢知之会觉得这是在委婉地警告他不能再熬夜。如果是被金玲或其他朋友问这个问题,他可能会看一眼手机再大发善心充当一回人形报时表,但当下沈彻问出的这个问题顯然毫无道理,绑匪也不会给他们留手机。
沉吟片刻:“你想说什么?”
空着的手很輕易就被捉住,带有牵引意味的力道将它一路向后拉扯,几乎像是强迫性质地要人环抱,在beta即将被惹毛之前沈彻輕轻将他的指尖轻轻放在了自己右侧肩胛骨处。
沈彻俯在他耳边用支离破碎的声调安抚他说:“没事的……又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
明顯的意有所指。
指尖被带动着下按了一下,穿过柔软的表层皮肉,谢知之察觉到一小块生硬的、不合理的硬物埋在其中。
不是骨骼。
黑暗里,谢知之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