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手里的素鏈,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却违心地变成了:“还可以。”
还可以。
他把这点违心归结为少给自己找不痛快,沈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教训起人依旧是虎虎生风不减当年的。
鏈子在他的手心混乱地交织缠绕又循环,像周而复始的衔尾蛇,来来回回,没有尽头。
“把人高高兴兴地帶回来,不然你就滚外面吹风去!”
沈彻沉默几秒,略显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
指间素链仍然在转,伴随着通话中止音。
意识到挂断后沈彻将手机随手扔向沙发。
他站在什么立场进行揣测
用未婚夫三个字来形容的话未免啼笑皆非,用其他的身份又太不搭调,但一些早有预兆的改变让他意外的很在意,有什么在隐隐逃出掌控,让人生厌。
……
看向窗外的目光缓缓收回,十五分钟的车程有无数次中途反悔的余地,他不是非去安寰湾不可,更何况和人无约,拿什么理由搪塞?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半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他将银链龙虾扣解开戴在了脖颈上。
“好好开车啊,叔。”
稍稍撩起眼皮,語气不咸不淡。
前座司机骤然和那双金黄色的眼瞳对上,心下一惊,安分地收回了目光。
“沈彻,你做什么”
沈彻低头抚平扯皱的衬衫,聞言偏头回应:“有空?我来邀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