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扫过谢知之紧绷的下颌,他想alpha血液一定流动着低劣的兽性基因,不然他不会明知故犯地抬手,坏心眼地在人脸侧虚虚蹭过,最终拇指重重抵在对方下巴处,让本就无处可逃的人把下意识的惊呼死死咽下去,喉结脆弱地翻滚带起灵魂震颤失重,每一寸皮肤都要为他战栗。
短暂恐慌后,未婚妻艰难地把眼神从门板上撕下来,似带埋怨地剜向被踩着大腿的人。
封闻心跳失序。
湿热指尖堪堪擦过唇缘,封闻看见漂亮的、惊慌的、别人的未婚妻薄唇被他摁压到血色褪去泛出肉白,在某一个颤抖频率中终于无法承受,恨恨张开嘴露出水红舌尖,牙齿带着惩戒意味咬住他的手指。
——我讨厌你。
未婚妻眼睛闪着盈盈水光,白皙的肤色融着过分健康的热晕,这么对他做口型。
封闻唇角勾起锋利的弧度,指腹又在钝钝的牙尖上磨了磨。
不痛不痒,说的话倒是稍微利一些,不及格又讨厌你,真让人难办。
“好。”门外沈彻终于回应。
脚步声渐远。
封闻抬手关上淋浴,水声乍止,除了托着人屁股的手臂几乎浑身湿漉漉的。
小少爷和他的鞋倒是还行,看上去不是很狼狈。
他笑了一声,用空着的手随意捋了下额发,放人下来的时候,谢知之觉得有什么东西似有若无地蹭过左耳耳尖。
带起细细密密的痒。
可封闻已经退开了一小步,神色如常。
“对不起。”封闻俯身和他对视,“别这么气,现在可以好好呼吸了,张嘴……别气了,嗯你看我都湿透了。”
始作俑者开始卖一些没道理没立场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