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谢知之压着声音问。
封闻喉结一滚,哑声说:“没有。”
这是事实阐述,alpha的五感遠遠强过beta,落在谢知之耳朵里可能是静可闻针,但对他而言不一样。
脚步无所遁形。
封闻盯着耳尖几秒,突然很坏心眼地又往下俯了点儿距离,用讲悄悄话的音量和人咬耳朵:
“他要进来了啊,怎么办?”
谢知之下意識地贴紧了隔间小门,因为身高差薄薄的眼皮斜着上撩,里头赤裸裸地写满几个大字,色厉内荏地威胁“搞不定真的会弄死你”。
真的很可爱。
搭在腰间的大手蠢蠢欲动,自然到没法指摘地又蹭了一下,突然朝身后探去,毫无征兆的一声咔,淋浴被打开了。
水线顺着重力从顶部落下来,天罗地网一样,没给谢知之做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封闻把人往夹角处推,挡住了绝大部分水流,和他说:“没事的,小声点就不会被发现。”
急促的水线砸在地上,几乎把声音吞没,谢知之不自在地垂眼,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没什么焦距地看向水波涟漪的瓷白地面。
溅起的水花把皮肤慢慢濡湿,因为提前预知淋浴间的门会被推开,所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收紧放輕,焦躁地等待审判时的来临。
但是门很久都没被推开。
久到谢知之怀疑感官出现了某种度秒如年的错觉,导致紧绷到疲惫的神经有了片秒懈怠,溜出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封闻,我的鞋是日本限定,很难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