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很惊讶,这会儿距离上课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了,但只犹豫了几秒,还是蹲下去爱不释手地抚摸。
这只橘猫一看就是老手,没几下就爬上路人膝盖,软绵绵地倒进去了。
耳边丁一舟还在喋喋不休,痛心疾首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别想着当人了,当人是上不了桌的,你知道吗,著名的坂元裕二老师说勾引人得这样——”
“变成猫。”
“变成老虎。”
“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丁一舟打了个哈欠,今天没午觉睡,真是困死了。
“是不是很有道理,是不是很有收获,学会了吗,是不是很可行?”
封闻收回目光,似有如无地轻轻点了点头,终于提出了藏在心里三天的问题。
“一舟啊,你平时到底都在看什么”
“……你到底学会了没有。”
“可能学会了吧。”
……
封闻真的很上道。
在说完那句“下次不会”后恢复了一开始的礼貌克制,一整个下午俩人几乎连话都没说上两句。
谢知之靠在沙发里若有所思,在休息室门被打开的下一瞬眼皮微抬,瞳眸里流出的微光彰显着情绪不佳。
“怎么了”张思易奇怪地看他一眼。
那点儿神色很快被收了个一干二净,谢知之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大病初愈又来上岗,感觉命好苦。”
“哈”张思易坐到他身边,沙发瞬间陷下去一块,他笑眯眯地说,“你自己和我说要来的,怎么还对老板甩脸色啊甜心。”
“……”
早习惯了的称呼今天听着莫名很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