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了吧?
谢知之抬眼,扯出一个带着点嘲讽意思的笑:“没空。”
“那明天?”
“也没有,后天也不会有。”谢知之把书合上了,态度很明确。
“好吧。”沈彻很无奈地一耸肩,“那这周末是老爷子的寿宴,特意说想见你,你会来吧?”
谢知之一顿,沈彻不说他都要忘了。
沉默了几秒,还是说:“我会去的。”
“到时候我来接你。”
“不……”
沈彻打断他:“老爷子这么交代的,原话是咱俩要么一起到场,要么我站外面。”
“那你站外面不就好了?”又不是他站。
“别这么说。”沈彻笑了一下,“我要是进不去肯定死也不让你进,不然我很没面子。”
“……”
“可以吗?”
能说不可以吗?人真的很难揣测狂犬的思维,你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病,发病的残害范围有多大。
谢知之有点儿烦闷地应:“知道了。”
沈彻这才满意地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单音节,视线转向在场的另一个人:“哥我就不管啦,你自己来哦。”施施然起身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