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撇撇嘴:“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昨晚是我太冲动了,我会找时间和谢知之道歉的,行不行啊哥,陪我吃饭吧?”
距离很近。
封闻视线滑过沈彻额角,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在精心养护下早已不见狰狞,只剩下一道清浅的白痕。
虽然平时沈彻不会特意去遮,但通常会被垂下来的额发恰巧挡住。
但是今天不是,负责掩盖的那一缕金发被捋到耳后,用一个小黑夹子别着,看着清爽利落。
怎么小狗也学会耍心机了,这到底算不算一种智慧进步?他有点不着调地想。
“好。”封闻说。
沈彻立刻扬起一个很灿烂笑脸,边往前走边说:“别放我鸽子。”
两节大课匆匆而过。
封闻和丁一舟打了声招呼,跟在沈彻身后上了路虎,二十分钟后两人在定好的西餐厅里落座。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沈彻的话很多,但都没什么营养,封闻边切牛排边随口附和,气氛还算融洽。
中途拿起手机看见帮他跑腿的小张火急火燎地说任务对象出院了,午饭没能送到,怎么办啊少爷。
配图是一大提黑色的保温盒和空空如也的病房。
于是封闻原本流畅进食的动作很突兀地顿了一下,回:
[他自己办了出院?]
小张也很惶恐,没想到就置办个午饭的功夫能把人盯没。
[tnt对啊少爷咱这饭还送吗?]
……
塞进嘴里的牛排食之无味。
吓到他了?这人为什么像逃命似的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