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通过脊背0误差地察觉到对方胸腔因此起伏了一下。
“谢知之,你也就这样啊——”沈彻这么说。
躲避着脸侧扑来的阵阵湿热呼吸,谢知之不适地偏了偏头。
“放开我。”一字一顿,任谁听了都知道说话人的心情非常不妙。
但这点不妙恰好反证了对方落入下风,于是沈彻的心情顿时水涨船高,变得更好了。
人很难改掉自己欺软怕硬的劣根性。
就像此时,黑发beta被他稳稳压制的身前,连呼吸都被他很轻易地掌控了,于是小腿胫骨和脸皮上那点儿新账旧账突然就变得很没有威慑力,反而变成了蠢蠢欲动的痒。
而痒的话如果是用羽毛似的东西挠一挠那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必须要恶狠狠的、很有脾气的镇压才行。
这么想着,沈彻几乎是过分强硬地将人又往墙面压了几寸,直到听到对方口腔里逃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抽气声,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想都别想。”
谢知之忍着火气哑声问:“那你想干什么?要和小学生一样,在这儿把我打一顿?”
沈彻漫不经心地说:“我还没想好。”
——实际上想好了。
只是打一顿的话破绽太多,指不定就被谢知之顺手翻盘,所以他有更好的想法。
压迫着对方肩胛骨的右手骤然松力,沈彻的指尖很不恰当地沿着beta的脊骨连着窄腰一路往下滑去。
完全是无心之举,但是意外发现对方本就紧绷的身体因此轻颤了一下,于是下意识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兴味的嗤笑。
紧接着游移的手指很没分寸感地挑开beta的口袋,在里面来回摸索了一阵,最终拎出了一部冰凉的手机。
亮屏,21:32分。
“做什么?”谢知之声音不由得绷得更紧,带着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