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沈彻有些别扭地卡了一下,没好意思说出那个跪字:“反正我就求老爷子赶紧给我取消婚约,但是他死活不同意,走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俩见面来着。”
“我操了,你都不知道老爷子……我长这么大都不知道他那张脸能笑成那样!”
“姓谢的在我跟前装的和什么似的,我真他妈信了他的邪,他和老爷子绝对是一伙的!”
封闻没忍住笑了一下,在沈彻的注视里抽了口烟。
“真的,这也太下作了,他那车才刚从沈宅出去多久转手就把叙言拐上了,这要不提前调查能有这么巧的事儿更何况我他妈亲耳听见谢知之的声!我能搞错了”
“哦——就没其他可能”封闻掸了掸烟灰。
“有个屁其他可能!”沈彻斩钉截铁。
封闻若有所思,口腔里残留着黑冰的薄荷调,但是他的鼻尖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里一丝似有幻无的熟悉气味。
不是信息素。
是家用香氛,薄荷水生调的。
于是他很突兀地抬手,把还剩一大半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笑什么”沈彻一脸莫名。
“我……”
“沈彻——”
封闻的话被打断了。
一道平淡没什么起伏的声音由远及近。
封闻若有所感地微微偏头,看见一只肤色白皙带着红痕的手伸过来,拿走了他放在台面上没喝完的威士忌。
杯里的冰块没化,摇晃间和杯壁碰撞出好听的脆响,冷凝水把来人的指尖都染湿了。
“谁”沈彻心情很差,说话带着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