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卡座不过是几步之遥。
这边,谢知之眨巴两下眼睛,意思很明确,沈彻人呢
张思易舔了舔嘴唇,心想你以为就一个沈彻
下意识用气声回复他:“隔壁。”
“”
真是好造孽啊。
台面上旺仔牛奶笑得贱嗖嗖的,谢知之盯了几秒,咔嚓一下又起开了一瓶。
他第一次那么后悔没拉着张思易呆在一楼,就为了图个所谓的“清净”。
一楼的话说不定就遇不着沈彻。
不对。
“这会儿放什么deephoe对面放个屁我都能听见了。”
谢知之叹了口气。
张思易听完则是很低的笑了一声。
他的听力比谢知之要更好,用心的话,他甚至能听见沈彻这会儿正气呼呼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
于是他稍微低了点儿头,很困扰似的慢声说:“甜心宝宝,这下可怎么办啊”
……
甜心宝宝,这下可怎么办啊
这句当然也传进了封闻的耳朵里。
他抬眼,卡座里沈彻正把头搭在温叙言肩上,目光带着关心和不忿地看着后者的手臂,上面有几个据说是绑架事件导致的磕碰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