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视的人则是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觉得自己当下的状态虽然不算生龙活虎但不至于会旧事重演,alpha嘴里的话九成九不会实现。
但他一向不拂人好意。
“今天麻烦你了封闻,我走了哦”谢知之抬手轻摁电梯钮。
封闻嗯了一声,这才低头咬出了一根黑冰。
打火机叮响。
谢知之小幅度挥手和他再见,本就和壮实两字搭不上边的身板在病气折腾下更显支离,放下手完全是一步两晃地挪进了电梯。
封闻唇边红光明灭,半晌,转身离开。
梯厢一路攀升。
轻微的失重感在此刻过分地有存在感。谢知之觉得自己的大脑恍若痛失支点般不稳摇晃。
几秒后,梯门缓缓开启,他不做另想,指纹解锁后径直钻进卧室,很快陷入了黑沉的睡眠。
一觉无梦,谢知之是被来电声吵醒的。
彼处,坐于偏厅的宋浣清眉目间略显怒色,涂着唇膏的花瓣唇下压着,向来温婉动人的面庞失了几分神采。
这是他拨出的第八个电话,从昨日晚一直至此时此刻。
铃音里,他点开简讯,备注为知之的对话框内,绿色的气泡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
“喂……妈。”电话终于接通,谢知之声音低哑。
电联让她忽略了儿子语调里难掩的几分蔫然,宋浣清直入主题道:“知之,你竟然打了沈彻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冲动”
自打她听见柏家夫人玩笑般说:“两人终归还是孩子,行事太冲动,沈家小儿子带着巴掌印上的车,也不知道小两口闹什么矛盾”时起,情绪便陡转直下,不曾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