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睁开眼前,谢知之左手本能地探到后脖颈,十分难耐地挠抓,昏沉的大脑毫无收敛力气的意识,不消几秒,就留下大片红色抓痕。

封闻蹙眉,探手捏住谢知之的手腕,毋庸置疑地把他固定在了靠手上。

“谢知之”

被叫到的人不满地哼唧了两下,稍稍睁开了眼。

而比视觉先传达的却是痛觉。

刺痛感以脖颈为起点向外辐射,谢知之小口抽气,眼球迟钝地挪动,落在被锢住的手腕。

“为什么打给我”

他听见对方这样问,语气少有起伏,内容十分唐突且毫无铺垫。

让他摸不着头脑。

“……嗯”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他昏沉的大脑被动回忆了一下。

大约在封闻下楼十分钟后,他察觉脖颈有些不正常地刺痛,于是很合情合理地联想到oga医生的叮嘱——过程中可能会有少量并发的不适反应。

咬着饼干掂量了一会儿后,发现疼痛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于是求医若渴地摸出手机……

“看你才走不久,随便打打。”

谢知之绵绵地说,压根没把这通电话放在心上。

他是这样打算的:要是封闻接了,而且恰巧还在附近,就礼貌问问能不能捎带自己一下,打不通就当算,他可以自己打车去医院,实在不行还能求救120——对他而言哪个都差不多。

只是没想到发作那么快。

“随便打打”

封闻偏头看他。

不然呢谢知之疑惑地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