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被白色绷带乱缠一通,看上去像被黑诊所无证上岗的暑假工做了毫无医德的急救。
谢知之一言难尽地看着那坨狗屎一样的绷带堆,一句“算了吧你没救的”滚到嘴边,又觉得这样没良心的,于是很憋屈地吞了回去。
封闻冲他歪了一下头:“不可以吗?”
谢知之拽着被卡的死死的绷带头,虚伪地乖笑说:“当然可以啦,下次一定哦。”
然后低下头把绷带头穿过一个结,艰难地拽了出来。
成年人的下次一定,就是一定没有,这是心照不宣的道理。
但是封闻看上去没打算心照不宣,很好心情地点头,说:“那找个时间约你去拳馆?”
谢知之闻言很抗拒地瞄他一眼,言不由心地吐出一个:“……好。”
封闻短促地笑了一声。
目光百无聊赖地下滑,最终固定在不断上下翻飞抽拿的手上。
封闻眯了眯眼,看见了谢知之指关节乃至小臂上一大片过度撞击的红。
来处不用多问,当然是apex的那个红发alpha。
封闻往回收了手,说着:“我自己来吧。”接过了已经拆到一半的绷带头。
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就会比较快。
三两下把绷带拆下来,说着“还你。”封闻把东西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