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谢知之大喘着气崩溃地骂了一句。
骂完又恼羞成怒地把黑包一甩,想着做戏做全套,边往盥洗室走边脱衣服。
运动上衣……短裤……手上的绷带稍微麻烦点,谢知之一圈圈卸下来,差点没用上牙。
随着最后一件内裤掉落,手机又开始嗡嗡震动。
谢知之都不用看来电人,边走边指腹一滑,果不其然听见了封闻的声音。
明明听起来很温和,却很有催命的效果。
“谢知之,我快到了,你家在哪?”
谢知之克制住急喘,淡淡道:“a栋26楼,我打过招呼,你直接进吧。”
“行。”
很简单的一个音节,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封闻似乎在笑。
不管了。
虚伪客套了两句,谢知之挂断电话,随手一丢,开始最火速的一次淋浴。
叮——
门铃声。
盥洗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只湿漉漉的手摸过手机,一看:“还不到25分钟!?”
顾不上吹干头发,谢知之在浴巾上随便蹭了蹭,边穿浴袍边跑出去捡刚丢了一地的脏衣服。
独居养成的破习惯,当下完全是自食恶果。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