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着alpha堪称灼热的目光,谢知之仿佛看到了对方有类似尾巴的幻肢在后面狂摇……
明明赛前完全看不出是这样黏糊糊打直球的类型。
“不可以吗?”幻肢尾巴好像垂下来了。
“……”
谢知之嘴角小发雷霆地下撇了几个像素点,说:“……可以。”
实际上不是很乐意。
指腹刚触碰到绷带,放在椅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谢知之只好对蔺赫做了个抱歉的表情,说了句“稍等一下。”拿起手机。
电显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
放在平时这种类似骚扰电话的号码谢知之压根不会接,但当下他却一本正经地冲蔺赫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需要一点接电话的私人空间,然后起身朝旁边走了几步。
在走的那几步里,谢知之已经基本做好了要和骚扰电话鸡同鸭讲的准备,具体表现为对方给他推销保健品/房产/补习班,他故作惊讶地回答:什么?你突然滑倒?伤到了尾巴骨痛得要死了吗?好的好的我马上来。
结果刚刚附上耳边,对面先传来一道莫名熟悉的嗓音。
骚扰电话用很磁性悦耳的声音对他指名道姓:“谢知之。”
“?”
准备的腹稿很不幸地卡住了。
这声音很熟悉,但他没能想起来具体熟悉在哪。
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蔺赫,谢知之故作镇定,十分官方地回复:“嗯,我在听,你说。”
对面十分短促却很清晰地笑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
两秒漫长的回忆,谢知之还是没能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