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赫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忍着疼痛抬手咬开了拳套的魔术贴,把同样缠着绷带的手搭在了beta的手心。
灼热。
不知道是自己的体温还是对方的体温。
……
休息室里,玻璃墙隔绝了绝大多数来自下方的噪音。
封闻静静地注视着下方已然结束比试的拳台——准确的说,是注视着那双正交叠着的,都绑着绷带的手。
肌肉更强壮有美感的一方并没有得到他的青睐,一双烟灰色的眼瞳很直白的锁定在另一方的手上。
太远了。
但是这样远竟然丝毫不影响他用目光缓慢地从谢知之的指尖一直向上描摹。
整个空间里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因此这双眼睛里夸张地翻涌着非礼貌社交应有的侵略意味,一点儿也没有掩藏的意思。
他想帮这个漂亮的、看上去很乖巧很礼貌的beta,把一直缠绕到小臂的绷带一圈圈地卸下来。
“谢知之。”三个字在舌尖精细地滚了一遍,听起来莫名其妙地缠人。
此刻封闻完全忘记考虑他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冒犯了某些东西——例如beta身上还缠绕着讲不清理还乱的婚约,自己这样其实一点儿也不礼貌。
但他的目光还是非常执着地一路跟随黑发beta下台,最后专注地盯着人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喝水。
从现实意义上说,成年alpha犬齿发痒应该是百分百的幻觉。
但封闻依旧带着安抚意味地舔了舔牙尖。
伴随着beta喉结的上下滚动,封闻唇齿微张,下一秒森白的牙齿就轻轻地咬在了曲起的左手指关节上,体会到了一点细而痒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