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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他差点一口咬在谢知之腺体上?”

“不是,姓谢的有他妈腺体吗他就咬???”

封闻也不明白,只是弹了弹烟灰。

丁一舟问:“那谢知之怎么样了?”

封闻回忆了一下,开口:“不怎么样。”

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他轻轻勾了下唇角,说:“我到的时候他人都快跪下了,送去中心医院光镇定安抚的药就打了三袋。”

“人都这样了当时还能把沈彻一脚踹湖里,你说有意思不。”

丁一舟没觉得有意思,只觉得匪夷所思。

“真厉害。”封闻说。

丁一舟:“我记得沈彻当时评定是a级。”

封闻看向他,轻笑道:“所以我才说,真厉害。”

随手捏破黑冰里的爆珠,封闻吸了一口,口腔传来强烈的冰凉薄荷味儿。

他突然开始反思自己对沈彻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错误认知。

人体全身细胞更新一遍最多几个月,而他和沈彻认识那么多年,对沈彻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虽然不怎么聪明,但还算阳光可爱的程度上。

但是昨天的事情让封闻有种:从小养到大的狗被业内权威宠物医生斩钉截铁地下了脑缺失诊断书的感觉。

本来这么多年遇到什么破事医生只会很委婉地和他说:“没事的,小狗笨一点也很可爱,多学学总会定点上厕所的。”

所以他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和滤镜的份上,帮从小养到大的傻狗擦擦屁股也还算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