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后座,隔板缓缓升起。
封闻先把谢知之妥帖地放进位置里,再坐到了他身边。
不断向后飞驰的夜色中,封闻想起了给狗擦屁股的责任,慢声问:“你和沈彻怎么了?”
谢知之的舌尖还在刺痛,尽量言简意赅地说:“如你所见。”
封闻否认:“我可没看见多少。”
谢知之只好解释:“因为温叙言吧。你不是也看到了,他被气跑了,沈彻去追。”
他想了想:“涵翠湖离篮球馆挺近的,算我倒霉,回家路过刚好被沈彻逮到了。”
封闻失笑,点评道:“可怜。”
谢知之叹了口气:“早知道不送这破水了,看样子他一点没哄好。”
封闻觉得挺有道理,赞同地点头。
敏锐地察觉到了谢知之说长句时吐字的不自然,他偏过头有意识地打量着谢知之下半张脸。
车灯下,下巴那道红痕异常惹眼,只看结果封闻就能猜到沈彻下手有多重。他还记得晌欢里谢知之对着镜子来来回回地照脖颈上一小道红痕的样子。
片刻,他礼貌地先抬起手,问:“给我看看?”
谢知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封闻指了指他的下巴:“这里红得很厉害。”
谢知之犹豫了一下,几不可闻地轻嗯了一声,这才听话地往前送了送下巴。
封闻伸手过去,指腹尽量轻的托着,在红痕周围试探性地轻按了几下:“很痛?”
谢知之点头。
“大概会淤青。”封闻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