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咬牙恨道:“我迟早会……”
嗡——
话音戛然而止。
因粗暴推搡而滑落在椅面上的手机震动,亮起了屏,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是宋浣清发来的简讯。
[把阿彻带回来吃饭,知之]
紧接着又是一条。
[不要闹脾气,听话]
长久的、压抑的寂静里,手机自动息屏。
沈彻像是幼稚园小孩赢了什么似的歪了一下头,然后俯下身凑近面色难看的谢知之,低声说:“谢知之,不要闹脾气,要听话。”
前者残忍地、一字一顿地提醒后者某些事实:“看来你妈妈真的非常,非常着急。”
鼻尖抽动,谢知之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彻,怀疑对方的狗脑已经运转失灵甚至完全疯了。
空气中的信息素高到连身为beta的他都觉得头晕目眩。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没能说出口,信息素无孔不入地冲荡而来。
沈彻也觉得自己不太正常,但是他还是无可遏制地把男人的下巴抬高,直到绷成一条线,刻薄地说:“真的很着急啊,那你能承受的住吗,谢知之?如果真的结婚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