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眉心皱得更深了,像是想保证什么,于是把oga圈得更紧了。
鼻尖传来好闻的青柠柑橘味,沈彻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和他结婚的,叙言,我保证。”
温叙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趴在沈彻的怀里,半晌才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个委委屈屈的嗯。
阳光被榉树茂密的枝叶切割,落在地上时只剩下一些细细碎碎的,流金似的光斑。
几分钟后,谢知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大腿,起身把三明治剩下的纸质壳揉吧揉吧塞进了裤兜里。
他先是原地倾听了一下,似乎没动静了,这才非常谨慎地探出了半个头——如愿看见沈彻和温叙言亲昵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拐角。
“祝99。”谢知之拍拍手上的碎屑,十分真诚地说。
距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谢知之盘算着时间又在原地逗留了一会,这才继续抬脚向教学楼走去。
铃响前一分钟,谢知之踏进了教室后门。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第三排沈彻的位置,对方在小道上一番真心剖白后显然收到了想要的回应,此刻心情还不错,一头金毛都显得格外柔顺有光泽。
谢知之十分安心地抬步进去,真心觉得他俩感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谢知之走向座位,正戴着耳机刷视频的封闻察觉到停在面前的人影,眼皮一抬,和谢知之对视,烟灰色的眼瞳里无波无澜,没有漏出哪怕一点儿不对的信息。
“早。”
alpha无比自然地起身,语调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