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的光柱从男人脸上的黑纱皮革面罩上划过,在白皙性感的喉结上随节奏逡巡起伏,一路顺着光滑的缎面流连地吻下去,一直吻到收得很窄的腰封。

高挑的男人踩着鼓点漫不经心地晃,嗓音性感撩人地像发酵多年的红酒,在最后的休止符降临时,窄腰恰好拧出一个柔韧性感的弯弧。明明什么都没露,台下的欢呼竟然比音乐声还要沸腾。

封闻把一切尽收眼底,觉得真的很有意思。

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大腿上轻点。

封闻看着沈彻有些古怪地笑了一下,抢在丁一舟张口前慢声问:“阿彻,这个主唱怎么样?是不是很辣。”

丁一舟一脸见鬼,把到嘴边的一句“你变性了?”咽回了肚子里。

被点名的沈彻收回视线,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嗯,还不赖。”

还不赖。

封闻轻勾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沈彻目不斜视,摇着酒杯自顾自地补充:“瞧不见脸,也就这样,长得带劲的才不玩这一套吧。”

丁一舟不满哼唧,封闻不置可否。

几杯酒后,封闻倚在沙发里抬手叫来侍应生,低声耳语了几句递出了一张黑卡。

侍应生再回来时,他把卡收了回去,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了身。

忽视沈彻的疑惑和丁一舟意识到即将被抛弃后不敢相信的眼神,封闻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先走了。”

脚步毫不犹豫地向外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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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换回常服的谢知之瘫倒在休息室。

张哥张思易推门进来,神色复杂地在沙发上摊饼的“尸体”上扫了一圈,开口感叹:“甜心,我知道你值钱,但没想到你这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