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无聊赖地靠在门边,寻思自己也算帅气逼人,为什么告白这事儿死都摊不到自己身上,而封闻却能平均一周碰到两个。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呢,就看见张书可皱着脸委屈巴巴地小跑出去,路过他的时候眼睛一眨,砸下来一滴巨大的眼泪。
“6。”丁一舟震惊地看着砸在地上的巨型湿痕,抬头问走近的封闻,“你怎么他了?”
封闻嘴里叼着根课末谢知之上贡给沈彻被驳回又借花献佛到自己嘴里的限定pocky,语气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怎么他。”
咬断一截饼干棒,口腔里顿时炸开浓郁的抹茶味儿,不苦,甚至齁甜。
封闻不喜欢地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补充:“他问我记不记得他,说我们见了好多次面,还说我给他送过水。
讲到这里像是觉得无语,封闻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笑音,:“我怎么不记得?”
丁一舟匪夷所思:“所以呢?你怎么说。”
封闻舌尖一勾,把剩下的半截pocky卷进嘴里咬碎,低笑了一声:“我说我不记得。”
丁一舟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信。”
空荡的走廊上,两人慢步走着。
身后拎着包的谢知之和封闻擦肩而过,在丁一舟的垃圾话里,两人匆匆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到底是秉持着怎样的一种反人类心态,双方竟然在这样狗血的多角恋里精准地找到极其诡异和谐的相处模式。
眼睛红肿的谢知之冲封闻轻点了一下头,低声告别:“拜拜。”
封闻也礼貌地回应:“嗯,再见。”
视线一触即分,黑发beta迅速走远了。
丁一舟被俩情敌相敬如宾的态度变态地够呛,抹了一把脖子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远远望着谢知之的背影感叹似的揶揄封闻:“哇塞,你俩还挺和谐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