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几把。”封闻压根不想听,他嗤笑一声反问,“这种废话——刚我旁边姓谢的都哭晕了,你怎么不凑上去让他别伤心?”
丁一舟无语地抖抖鸟,说:“那能一样吗?”
封闻耸肩:“哪不一样?”
丁一舟翻了个白眼:“他俩成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封闻边洗手边淡声反问:“那我好到哪去?”
“好就好在——呃——”
丁一舟呃不出来,封闻瞥他一眼,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教室里,谢知之终于不哭了。
可怜的beta垂着小脸和霜打了似的,委屈巴巴地坐在位子上,眼睛泛着一圈湿润的红。封闻礼貌地让他让让,等人起身后坐回了自己位置。
铃响,下节水课的老师打开ppt开始照本宣科,封闻随着知识点翻了小半节课的书,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
他转头去看,谢知之半偏着头,两只手捏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一脸尴尬地眨眼睛。
封闻记着笔记的流畅动作霎时一顿,一时都没想明白这部以沈彻为中心的狗血连续剧到底进行到哪一个剧情了,怎么自己还有这种戏份。
“那个……”谢知之吞吞吐吐。
封闻干巴巴地抛出一个字:“说。”
谢知之这才抬手指了指旁边,轻轻地解释:“他托我给你的,你刚刚下课不在。”
封闻挑眉,顺着同桌的手指看过去——三个桌位外一个可爱的小男oga冲这儿小幅度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