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后面的几个月里,司徒璟和栢玉缩短工作行程,能推就推,能不出差就不出差,挤出时间回砚庭卧室里造人。
然而,还是没有响动。
司徒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件事给难住了,而栢玉也越来越沮丧,常常在事后哭着对司徒璟说对不起。
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想要强求的时候却迟迟得不到。
一天,姜洺给栢玉做完常规检查,来到司徒璟的书房汇报情况。
栢玉在一楼做了三杯蜂蜜水,端到书房门口,透过虚掩着的门,他听到司徒璟低沉的声音,“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常规的办法都试过了,有的夫妻备孕五六年才会怀上,这要看运气。”过了几秒,姜洺小心翼翼地开口,“但如果你需要尽快怀孕,还有一种方法。”
司徒璟闭着眼,按揉太阳穴,“什么办法?”
姜洺说:“给栢玉做手术,进行身体改造,移植oga腺体和生殖腔。”
“啪嗒!”一道清脆的响声,从门口传进来。
司徒璟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栢玉面色苍白地站在外面,地上一摊水混合着玻璃碴。
“怎么了?”
栢玉抬起头看着司徒璟,瞳孔里泛着深深的恐惧,“你要像乔绎寒那样对待我吗?”
司徒璟神色一变,立刻解释,“不会的,我不会给你做手术?”
姜洺也马上说:“对,老板没说做手术,我刚才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栢玉后退两步,看着司徒璟和姜洺,嘴唇颤动,“你们狼狈为奸,我不信!”
随后,转身就跑向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