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立刻扶住司徒璟,“老板,你没事吧?”
司徒璟站稳后,故作镇定地说:“没事。”
众人继续跟着司徒璟走,但都暗暗对司徒璟的身体担忧起来,这样的情况可从未出现过。
回到办公室后,司徒璟按揉着后颈,给姜洺打了电话,“我有些不舒服,给我开点药。”
姜洺问:“哪里不舒服?”
“后颈腺体部位最近一直突突地跳痛,刚才还差点在员工面前晕过去。”
“大概是抑制剂打多了,你用多久了?”
司徒璟细算了一下,“从去年八月开始,大半年了。”
姜洺轻哼:“我建议你不要再打抑制剂了,否则你的信息素异常会反复,甚至更严重。等会儿,我会配一点止痛药给你送过去。”
司徒璟语调低沉:“不打不行。”
姜洺叹了一口气,“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司徒璟缓缓道:“我也在想,我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傍晚,司徒璟忙完工作,坐车回到砚庭,看到栢玉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
光着一双细白的脚丫子,没有穿袜子。
四月初的天气还有些冷,即使在室内,光着脚也不太好。
司徒璟去拿了袜子,蹲下给栢玉穿上。
栢玉玩得太入迷,直到被司徒璟握住脚踝,才发现他回来了,正蹲在面前给自己穿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