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顿了一下,对上司徒璟的视线,“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冷不丁瞥看司徒璟的脸色,不管在司徒家还是在外面,从来没有谁敢对司徒璟这么说话。
男人非但没发作,还破天荒地追问了一句。
“饿吗?”
“不饿。”栢玉匆匆上楼,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
夜里,栢玉梦到了石凌秋酒驾撞车的那场车祸。
黑色阿斯顿马丁和迎面而来的白色奔驰相撞,阿斯顿马丁侧翻在地,石凌秋被碎玻璃刺到了颈部动脉,血流如注。
不同的是,他梦到坐在那辆车上的是自己。
栢玉大叫着醒过来,还在床上胡乱挣扎了一会儿。
司徒璟抱住栢玉,嗓音低沉,“做噩梦了吗?”
栢玉紧紧抓住司徒璟的衣袖,埋在他的胸口,浑身颤抖。
司徒璟轻拍他的后背,“梦到什么了?”
栢玉深深吸气,缓过神来,立刻推开了司徒璟,“滚远点,下次别靠我这么近。”
司徒璟蹙着眉,但没有动怒,转身睡到了最边缘。
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被子中间空了许多。
栢玉的后背变得很空荡,他翻身平躺,在黑暗中注视着司徒璟遥远的背影。
为什么他变得这么听话?
他还是司徒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