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室没有回应,司徒璟也没有回应。
入秋之后,天气转凉,栢玉时常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发呆。
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偶尔,管家会端来水果进来,会发现栢玉眼神空洞无神,像一个精致漂亮的提线木偶。
他的身体依然在这里,灵魂却在逐渐枯萎。
管家轻声提醒道:“先生,吃点东西吧。”
栢玉恍然醒过来,机械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水蜜桃放在嘴里。
管家又开口说:“如果觉得闷的话,可以去音乐房,或者去客厅和八宝玩。”
栢玉只是点点头,但没有动。
就算管家故意把卧室的门打开,能够看到斜对面音乐房的门,栢玉也一直没有走出卧室过。
司徒璟不是没有发现栢玉的精神越来越不好。
他撤掉了别墅内三分之一的保镖,允许栢玉在别墅的花园和高尔夫球场活动,但是栢玉不再出去了。
司徒璟从公司回来,拉着栢玉一起去花园散步。
栢玉没有抵抗,也没有任何欣喜的反应。
两人走在白色石子铺成的小路上,司徒璟突然走到前面,指着山茶花丛里悬挂的蝶蛹,“看这是什么?”
栢玉茶褐色的猫儿眼眨了眨,好像在看着那里,却又好像没有看,神情寡淡而麻木,“是蝶蛹。”
司徒璟看着栢玉,希望他能说点更多的话,哪怕是没营养的废话,然而没有下一句了。
他突然感到一丝恐慌,立刻打电话给姜洺。
姜洺一接电话,就听到雇主骂道:“庸医,你开的什么药?”
姜洺纳闷了,突然朝自己发这么大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