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用力点头。
“说话。”
“不跑了。”栢玉的眼泪滑落,破碎地看着司徒璟,“我保证,真的!”
实际上,如果栢玉对鲨鱼有所了解的话,就会知道鲨鱼只生活在热带和亚热带海域。
货轮经过的这片海域是在温带,水深不超过两千米,是不会有鲨鱼存在的。
司徒璟只是吓一吓栢玉而已。
因为他除了威慑这一套,没有别的办法让栢玉真的不动离开他的念头。
这也是最简单快捷的办法。
然而,每次栢玉在司徒璟面前落泪的时候,都会让他感到深刻的苦恼,心如刀绞。
从小只挨过一次打,被扇了一巴掌就明白alpha世界的普世真理的他,怎么也想不通,如何攻占一个人的心。
好难。
司徒璟甚至会忍不住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如果她能多活几年,也许能教教他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况。
为什么栢玉能不假思索地轻信司徒璟,这片海里会有鲨鱼吃掉他的妹妹,却不相信司徒璟真的要和他结婚,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呢?
栢玉选择性相信的根源是什么?
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栢玉还是这副样子,甚至还没有以前一起去海洋馆玩的时候,那样放松,可以漫无目的地闲聊,互相给彼此画海洋动物形象……
周秘书在拿回栢玉签署的文件时,向司徒璟转述了栢玉的话,说栢玉觉得他在蹂躏自己,怕他再次赶自己出去。
但是,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自己才是被抛弃的一方?
司徒璟能用自己的金钱、权力控制住栢玉,把他抓回来,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