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这些事情后,司徒璟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人。
栢玉还在睡觉。
也许昨晚太累了,他睡得很沉,姿势依然是司徒璟出门时的样子。
双手平伸,带着银环的左脚露在外面,形成一个“大”字。
这让司徒璟想起最开始让栢玉搬到砚庭时,栢玉也曾在床垫上蹿下跳,气愤地朝他抗议,然后被教训了一顿。
后来,栢玉还是适应了那里。
他不像某些名贵的鸟兽花草,只要温度、饮食、环境的某个单一条件变了,就会枯萎、死掉。
无论环境如何变化,他仿佛都能存活。
司徒璟曾认为这样的适应能力显得他非常廉价,就像杂草容易被人践踏,蚯蚓在身体断掉之后也能存活,却只能被人当作钓鱼的诱饵。
但这样的栢玉,恰好能为他节省精力,因为他不想要一个劳神费心的情人。
现在,司徒璟却无比痛恨这种能力。
因为他知道,栢玉的适应不代表他对砚庭的主人存有一点点特殊感情。
栢玉能为他哭、和他拥抱、一起做愚蠢又无意义的事情,这些并不代表司徒璟在栢玉心里有多么重要。
栢玉给予司徒璟的一切,同样可以给予任何一个向他示好的男人。
他从不会把司徒璟当作救命稻草,一心一意只勾引司徒璟。
只要他发现有不对的苗头,就随时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从来没有尝试过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