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攥紧了衣服下摆,望着宋怀谦的背影。
既然司徒璟都已经订婚,那个孩子已经流产了,那么过去的一切就该彻底过去了。
为什么他不可以拥有一段新的关系呢?
人总要往前看,他不可能永远不再接受新的人。
“等等!”
栢玉追上宋怀谦的脚步,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将侧脸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
宋怀谦停下脚步,他的心重重跳了一拍,低头看向突然环住自己的双手。
两人都没有说话。
栢玉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微微颤抖着,温热的呼吸隔着单薄衣衫扑打在男人的皮肤上。
“我想忘掉有关那个人的一切……”
按常理,宋怀谦应该让栢玉尽可能地说出令他痛苦的事情,就像以前一样静静聆听他的祷告。
但这次,宋怀谦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因为他不想只做一个神父。
直到栢玉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能一直留在你身边吗?怀谦。”
宋怀谦解开栢玉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郑重地看着他,“你确定?”
栢玉点了点头,“是的。”
“那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