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璟抱着一只胖胖的猫来公司,显然很反常。
这天之后,司徒璟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带着猫来公司,四处走动。
渐渐的,八宝开始大胆起来,会在司徒璟的办公室里玩玩具了,也不怕司徒璟抱了。
但是每天跟着司徒璟回到砚庭后,还是会望着门口的方向。
五月中旬,司徒璟的易感期到了。
公司有一个重要的收购案要谈,司徒璟只能打了抑制剂,坚持去公司和合作方洽谈。
这次一谈就谈了七天。
同时,司徒璟的易感期反应十分猛烈,总共打了十针抑制剂,还没有结束。
在合作洽谈成功后,司徒璟感觉身体不适,打电话让姜洺过来看看。
姜洺检查后,皱起眉头,“你得停一下药,不要打抑制剂了,否则你的信息素异常会反复。”
司徒璟说:“我还有一些事要去公司处理,你给我一个替代方案。”
姜洺叹了一口气,想着该怎么说才好。
司徒泷暗中来找姜洺谈过,她想让姜洺驱使司徒璟找阮允棠缓解易感期的躁动,促成两人的婚事。
姜洺是司徒家族的医生,这件事本就是他应该做的。
但问题是,司徒璟痛苦成这个模样都不愿找阮允棠,可见如果帮阮允棠说了好话,他的饭碗肯定不保。
如果提及栢玉,又是司徒璟的死穴。
“要不,你戴止咬器吧。”
第二天,司徒璟戴着一副黑色止咬器,怀里抱着八宝去公司了。
周秘书不免有些担心,“老板,你没事吧?”
“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