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对师傅说:“师傅,麻烦你调头,我要去砚庭别墅。”
回到砚庭,栢玉立刻上楼收拾行李。
还没有装到一半,栢玉就像有感应似的,从衣帽间奔出来,趴到卧室的窗户往下一看。
司徒璟开车回来了,还带着那张装裱好的照片!
栢玉感觉头都要炸了,来不及装别的东西,只能把证件、论文稿件和硬盘全部装进行李箱,然后匆匆奔向门口。
与此同时,司徒璟正拿着照片往楼上走,眼神阴沉至极。
栢玉打开门,正撞上司徒璟站在面前,急促地刹住脚步。
司徒璟看向栢玉手边连拉链都没拉好的行李箱,语气里透着不悦,“这是去哪里?”
栢玉的心扑通狂跳,现编了一个理由,“我行程有点变动,需要去外地一趟。”
司徒璟一步步逼近栢玉,冷笑道:“不,我看,你是生怕我结婚你失业,就迫不及待找下家。”
栢玉感觉心里被刺了一下,自己已经在音乐界崭露头角,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可是在司徒璟的心里,好像还把自己当成菟丝花,非要依傍别人才能生存。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能让司徒璟打心眼里平等地看待自己。
栢玉抬头望着司徒璟,“我没有。”
司徒璟凝着眉审视他,“你就有!一口一个‘青樾哥’叫得真甜,是不是恨不得立刻爬上他的床,试试让你在上面的感觉?”
“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成为连襟,以后过年互相去对方家拜年送礼,是不是?”
连襟?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