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司徒璟是不满足条件的。
但因为他父亲的二婚引起了太多风波,并不受司徒家族支持,而司徒璟执掌家族产业的成绩斐然,再加上姑姑司徒泷力挺,所以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只要在两年内,司徒璟拥有一位继承人,家主早晚都是他的,也没有差别。
然而,现在司徒璟迟迟没有动作,对栢玉愈发上心了。
在如此传统的司徒家族,连一个劣等oga都接受不了,更不会接受一个平民出身的男性beta做家主夫人。
不说别的,不能生孩子就是很大的问题。
陈循摸着下巴琢磨,“话说回来,你姑姑这么久也没见她插手你的事,还挺宽容的呀。”
司徒璟喝了一口酒,“她有她的事做,不会来管我,但时间期限确实是一个问题。”
陈循问:“那栢玉怎么办?”
司徒璟垂着眼,看着玻璃杯里的琥珀酒浆,“不是还没到期限吗?到了,我会安排好他的。”
谈论起结婚,司徒璟其实对未来妻子没有什么想象和憧憬。
只是由于从小接受了司徒家族的价值观念,在脑海里形成了对妻子的大概框架。
司徒璟的爷爷曾说过,“妻子的意义如同一枚宝石袖扣,彰显着一个人的身份和品位,需要在出席宴会的时候佩戴。大部分时候夫妻是一种没有感情的伴生关系,有时这种关系也会演变成一种亲情。”
然而,司徒璟现在却想,也许世界上根本没有和自己匹配的高阶oga存在。
到了期限后,该怎么安排,还说不一定。
走廊的暗处,栢玉悄悄听到司徒璟的话,无声地走了回去。